我们上海也是把这个展览作为建党90周年第一项重要的活动

  时间:2011年1月29日AM

  地点:上海美术馆4楼会议室

  尚辉:各位学者艺术家朋友们上午好,刻画人生-徐匡艺术作品展现在开始,这个展览是由上海美术馆承办的的一个大型的个人展览,这个展览也是建党90周年上海市重要的文化项目,今天是2011年1月,应该是1931-80年前在上海开始的中国新兴版画运动,今天有这么多的上海版画界的朋友,在这个地方举行研讨会意义非同一般,今天我先把出席研讨会的专家学者和艺术家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徐匡先生。卢治平是上海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今天上午的研讨会是我协助卢治平先生主持。紧接着是四川省美术家协会主席阿鸽女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代大权教授。西安美术学院版画系主任杨锋先生。四川大学教授也是我们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委员林木先生。上海社会科学院著名研究院陈超南先生。上海大学美术学院的周国斌教授、版画家。艺术当代编辑白家峰先生。北京画院美术馆馆长吴洪亮先生。四川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梁时民先生。原上海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著名理论家朱国荣先生。上海著名版画家张嵩祖先生。上海美术馆原保管部主任、著名版画家黄莲宝先生。中国美院版画系原主任,现在是我们中国美协版画艺委会副主席、著名版画家康剑飞先生。

  我们来到上海美术馆的活动都是由上海美术馆做的具体工作。前年是在北京画院首先举办的展览,在那个展览上也有很多新的版画家和美术家,第一次比较全面地欣赏到徐匡先生这么多年的美术作品,今天又在上海美术馆举办更加全面的,展示效果更加好的也更有学术性的徐匡先生的美术展,这个展览我听了大家的意见和想法觉得非常好,给上海版画界美术界带来一种清新之风。徐匡是一位现实主义版画家,今天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对那些作品仍然非常激动和感动的,特别是看到徐匡先生近些年的作品有更加新的认识,今天在这里举行研讨会意义非同寻常。我们先请我们上海美术馆的执行馆长倪磊先生讲几句。

  倪磊:非常感谢各位老师来到上海美术馆,春节前大家都很忙,但是大家能够赶过来,说明对这个活动的重视。从我们上海美术馆来说,我们承办这个展览,我们并没有仅仅看成上海美术馆自身的工作,我们和中国美术家协会和上海市有关领导情况汇报之后,大家是把这个展览和研讨相关活动作为一个全国性的重要的艺术活动来定位的。所以这次展览是由中国美术家协会和上海市文化影视管理局共同主办,下午美国美协的刘亚伟主席和秘书长都会来参加开幕式。上海市美术界的领导也会来参加。我们上海也是把这个展览作为建党90周年第一项重要的活动。徐匡先生的艺术影响,贴近生活、贴近现实、贴近平民的这样一种艺术态度和我们整个的活动格调是极其吻合的。在这个过程当中,代表上海美术馆要说几句感谢的话,首先是要感谢徐匡老师,他们无私地将自己一生的重要作品送到上海美术馆收藏。第二,在这个展览的过程当中,徐匡老师阿鸽老师给予我们巨大的支持和配合,这个我们也要特别感谢。第三,要感谢外地来的各位专家和老师。另外还有我们上海的版画界的老师,很多都是我的老师和前辈,我以前也学版画的。第四还要特别感谢尚辉老师和卢治平老师来主持。刚才尚辉老师也说了,这次研讨会的意义不仅仅是我们为徐匡老师,徐匡老师是一个样板,他可以提升我们中国美术,不仅仅是版画,这个路怎么走,它是一个很好的榜样。

  最后,我想还是要感谢我们上海美术馆这个团队,尽管是我们自己家里,我们整个工作当中,像卢缓女士,年纪很轻,做了大量的工作。从馆长的角度要表扬她。我们都是以最大的热情和最积极的态度、最高的质量,我们能达到的最好的。这本画册在时间比较紧的情况下赶出来了,今天在这里进行一个讨论,相信徐匡老师的这次活动一定会在上海的美术界乃至中国的美术界产生影响。媒体已经有大量的报道,我们美术界在春节之前献给全国人民和上海人民的一份厚礼。在此也代表上海美术馆祝各位老师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春节要到了,给大家拜个早年。

  尚辉:倪磊馆长刚才谈到了中国**党建党90周年的一个重要活动,,作为新年的重要活动举办了徐匡先生的这次展览,尤其谈到了这个展览是在上海,对全国版画的影响和示范性。今天谈到了建党90周年是版画80周年,这两个重大的历史的结点恰恰在今天能够成为一种时空交错的巧合,今天来看这样的展览的意义,和我们平时展览的意义是不一样的。下面我们请我们这个研讨会的主持人卢治平先生做主旨发言。

  卢治平:我心里真的有几句话想说,这里我有几个情况补充一下,因为本来徐匡老师的展览,一个是中国美术家协会版画艺委会的主任,今天他们有一个外事活动,他现在不在国内,在埃及参加一个中国版画年的活动,有一个展览在埃及,所以他今天就委托我们版画艺委会的副主任张远帆先生作为代表来参加这个会议,来对徐匡老师的展览进行祝贺。中国国家画院版画院的院长本来也要来,但是北京有一个活动,黄永玉先生有一个印刷的发布会,所以他是必须参加的,他今天也委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教授代大权先生作为代表,向这次展览进行祝贺。

  今天这个展览其实我觉得是一个特别值得期待的展览,因为徐匡老师在我们中国版画界甚至中国美术界和文化界都是一个典范,是一个典型,值得我们进行分析的。因为他的很多作品跨越了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从他年轻时候最早的山村小学一直到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作品,在版画界乃至中国美术界,这种现象都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几乎在每一时期,徐匡老师都贡献出了最好的作品,而且那个作品在他那个时代都是有标志性的,不光是在艺术界、版画界甚至在文化界,甚至在中国普遍百姓的生活中间都是有影响的。前几天我在发请柬的时候,有一个和版画界没有关系的那些朋友,一听到徐匡老师都很熟悉他的一些作品,徐匡老师可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创作出这么好的作品来,对中国社会的影响值得我们大家分析的。另外徐匡老师真是一个长青树,当很多老画家甚至无力继续作画的时候,我们今天在展厅里面非常震惊地看到徐匡老师有这么多令我们耳目一新的作品。无论从徐匡老师的创作态度、创作方法、对社会的影响以及他艺术生活怎么会维持那么长的时间,我觉得有许多方面都是值得我们大家进行研究、讨论、总结和学习的。所以今天我觉得大家可以在各个方面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徐匡老师整个创作生涯对我们大家都是有启示的。我对这个展览和我们研讨会是充满期待的,现在我在这里介绍一下,我们上海著名的理论家毛时安先生,他对版画也是很有研究,曾经为北大荒的版画摇旗呐喊写了很多的文章,今天他知道徐匡先生的展览,他说一定来的。今天上午正好市委宣传部有一些责任,所以匆匆赶来了。我只是表示一下我的心态,主要的研讨会的主持还是由尚辉先生来接手。我就开一个头,我也代表我们上海的版画界感谢徐匡先生为我们送来了非常好的学习资料,也非常欢迎从各地来的艺术家、理论家到上海来参加我们这么一个活动。因为我们上海版画其实发展得也不是很健康、兴旺,最近在复兴之中,在复兴之中正好徐匡先生的版画展送来了,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鼓舞。刚才尚辉已经说了,今年是中国新兴版画80周年,上海正好是新兴版画的发祥地,我们今天有非常多的活动,而且是作为中国版画年的一个部分,我们有几个活动也是和中国美协一起主办的,到时候我们也会想办法和各位联系,争取大家的支持。

  我就说到这里。

  尚辉:刚才陈湘波先生,还有中国文化报美术的主编,今天我们这个会这样开。我们分上半场和下半场。今天我们这个来会的专家和学者分为两个方面。一个是来自全国版画界重要的版画家和理论家,第二个方面是在本土上海的理论家和版画家。上次在北京画院美术馆举办徐匡先生的展览开的研讨会是集中在北京的理论和版画艺术家,所以今天在这里开研讨会,实际上我想能够请到我们全国版画界最重要的领导,可以提出一些新鲜的建议和版画美术史的认识,这个展览毕竟是在春节之际在上海举办,上海是新兴版画的策源地,是有非常深厚的欣赏版画传统的这样一个地方,很显然我们想听到上海版画家、上海普通的老百姓对徐匡先生作出的回应和反响,这样的研讨会至少有这样两方面的意义。我刚才谈到徐匡先生是新中国以来高举现实主义旗帜的一位深有影响的重要的版画家,从早年的《乡村小学》、《乡村草地诗篇》、《主人》、《在那遥远的地方》,在新中国的各个重要的历史时期,都有徐匡先生的作品而且这些作品都是时代的标志,我们每每通过看到徐匡先生的一些作品都能够回想到那个时代的政治文化的背景,是那个民族时代的一种记忆,我觉得从这个角度上来看,这个展览的举办和研讨会的举办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刚才谈到了大家耳熟能详的这些作品,实际上这些作品的构成不仅仅成为徐匡先生个人艺术里程的几个层次、阶段,也成为新中国美术发展的几个阶段。我想我刚才谈到的徐匡先生是一个高举现实主义旗帜的一位重要的版画家,从《待渡》,大家可以看到一群青年人在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时期,这个是很有意义的。到《乡村小学》,今天来看是有很强的形式意味的同时又表达主题的作品,依然具有很强的魅力。徐匡先生有三个特点。第一,对于现实生活的表现善于捕捉不经意的细小的瞬间,把握对于主题的挖掘、诗意的表现。《待渡》能够产生很强烈的打动人的感觉。刚才谈到《待渡》,像《乡村小学》非常抒情和优美,《草地诗篇》在那个一个年代表现出的壮志满怀的心情,他可以把他的抒情性和主题性有机结合起来。通过人物形象的塑造表现非常辽阔的境界,这是第二个特点。第三,高举现实主义旗帜的道路上,新中国以来我们有过很多的经验和教训。尤其80年代改革开放之初,我们大部分向西方现实主义学习的时候,也曾经对这条道路产生迷茫,徐匡先生没有迷茫,他一直是高举这个旗帜,表现现实中的人物,尤其80年代以后表现无藏族人物形象为主的这些人物形象的塑造。并不是因为当时要表现所谓的精神空间而远离对现实生活现实世界的表现,我觉得这点可能表现得更可贵。50、60年代我们都知道那个年代的思潮大家都不敢去表现,但是80年代以后还坚持不断地去表达现实主义形象,通过这种形象的塑造表达一种社会的主题,表达一种社会深刻的思考。这个在当代是不多见的。徐匡先生到今天,他用黑白木刻和板有机结合,试图打破原有的版画的平面的界限,把雕刻、材料和当代艺术有机结合起来,他的第三个特点就是用刀和板的这种关系的塑造上具有时代性的,当然我们所看到的版画是黑白的版画,容易产生比较单调比较平的形象描绘,他通过刀子有利地塑造了每个人物的那种厚重感,我相信徐匡先生如果不用刀说话,他在遥远的地方绝对不会有如此的厚重。所以徐匡先生是非常值得我们研究的一个版画家,即使在世界版画史上都有他独特的地位。今天在世界版画史上坚持木刻的版画家为数非常少,表现现实中刻画现实中的人物形象可以少之又少,几乎没有。我们可以看到徐匡先生这样一个充满激情和活力的版画家。

  昨天我们在文化部开会,今天文化部要召开一个30年以来全国的工作会议,讨论部长的一个报告,如何来评估30年新中国以来对于整个中国美术状态的评价,尤其也谈到了今天的现象和问题,从这样的角度来审视,通过徐匡先生的个案来审视新中国美术走过的道路,这是我们今天开这个研讨会的非常重要的意义。我们是要像西方那样走当代艺术,还是借鉴西方的当代艺术走中国自主发展的道路,问题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前不久我也写到2010年整个中国美术的发展状态,从新世纪以来中国美术的发展现状来看,中国美术的自古发展道路是非常清晰的,我们曾经因为有举办双年展的体制,因为有当代艺术的一种现象而对架上艺术曾经有过迷茫的阶段,更不用说现实主义这样一个概念的问题。从新世纪发展的近10年以来的道路,中国自主发展的道路是非常明显的,尤其是去年,在油画协会的换届会议举办的各种展览,可以看到中国油画、国画和版画的发展和国外很不一样,他们说是架上艺术衰落了终结了,但是在中国出现了非常繁盛的奇特的景象,这个现象和西方是不一样的。这正说明中国美术要走自主发展的,而徐匡先生是今天依然进行持续性发展充满创造力的一个画家,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徐匡先生的展览和研讨会,我觉得研究的是徐匡先生个人,可能审视的是整个中国当代美术所走的道路。我觉得这个意义可能更深远。我们现在就开始研讨会发言,刚才看展览的时候已经听到我们上海版画界包括其他各地的著名版画家,看到徐匡先生的作品,仍然是非常激动的。

  张远帆:先完成一项任务,念一下贺词。尊敬的徐匡先生、阿鸽女士,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我荣幸受将陆主任的委托,当时中国美术界协会版画艺术委员会向展览的开幕向尊敬的徐匡先生表示最热烈地祝贺。徐匡先生是中国现当代版画创作领域最杰出的代表人物之一,徐匡先生在半个世纪的创作中坚持以纯净的心灵融入火热的情感海洋,坚持以朴素明朗的艺术语言传递积极而开放的审美理想,《乡村小学》、《主人》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代表作,既是徐匡先生辛勤艺术劳动的结晶,展现出它独树一帜的魅力,更是中国版画创作重要的里程碑。成为这一深厚内涵和价值馆的杰出代表。我们相信这些作品能帮助我们在艺术界频繁更替的背景下,深入体悟真善美和中国风格的本意。今年徐匡先生的作品在上海集中展出,也具有了向中国版画的先辈们致敬的意义。我们衷心地祝愿展览获得圆满成功,祝愿徐匡先生身体健康艺术常青。

  我是文革以后进大学学版画的,在我们学版画的开始就非常熟悉徐匡先生的名字和他的作品,但是当时的认识是很肤浅的。我们容易把画面上的形象和徐匡先生这个人的形象连在一起想,想象他的性格和做派,把他往很有一点英雄气味的形象上想。直到1983年,徐匡先生访问日本举行展览的时候,我很有幸当时为徐匡先生做了一段时间的翻译,才真正地接触到了徐匡先生的性格,当时他给我的印象是非常坦诚、热情、爽朗,而且对任何他感到新鲜的东西,他眼睛会闪亮,会滔滔不绝说很多话。这个打破了我以前对他肤浅的认识。第二件事,他再一个日本朋友的家里,做一张画像,当时画好以后让我很吃惊,跟《高原阳光》这些风格相比,那个小女孩画得非常可爱,用线很细的,是很有温情的。当时帮助我从另外一个角度认识徐匡先生的另外一面。之后,风格变得非常平和、细柔,充满了一种温情。但是我觉得他这种看起来很细微、细腻的风格,如果我们仅仅从技术角度想会有一点肤浅,刚才尚辉先生讲得我非常赞成,他对生活当中美的瞬间和细节,他不会放过。刚才我在楼下看到,有一张在一片树林,底下有摩托车的话,非常大的格局的一张画,画的感觉非常舒展,是很大气的一个构成。但是我看他一棵小树的树梢头,表现得非常到位。不是一个技术的问题,而是观赏的问题,而且它有要求,我想这个是我们几次接触以后得出的新的认识。

  当然我们不能否认徐匡先生有这样的眼睛,同时还有这样的手。他能看到,也能画出来。这两点都是需要我们好好学习的。但是在技术后面起支撑性作品的是他对这个无保留地热爱。这点我们很多做艺术的人在这个方面是有所欠缺的。说到徐匡先生对生活的热爱,可能大家都知道的,这两件事情可以典型地反映出徐匡先生对生活的态度。一件事情,我在网上看到徐匡先生也了博客,我知道这个年龄段的艺术家开博客,而且频繁地更新,不断地往里面塞他创作的情况。我觉得这一点很让我吃惊,我们都做不到这点。第二点是徐匡先生爱飙车,我觉得这两件事很反映出徐匡先生对生活的一种态度,我不太会画画。我就是谈自己的一些感受,祝徐匡先生艺术常青,但是开车不要开太快。为我们大家保重身体。

  尚辉:徐匡先生的心态不老,一个是开博客,我没有开过。第二车子,我现在也不会开。请版画艺委会的副主任代大权先生说几句话。

  代大权:先念一下贺词。热烈祝贺徐先生上海画展开幕。

  上次徐先生在北京的画展我不在,研讨会的质量关键看主持人,尚辉先生能够到这个研讨会来,首先代表国家对这个事情的重视。其次,他本身也是版画家出身,因此他来主持我想这个事情就非常好了。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是有自己的形象的,让西方人认为这就是中国,一种古老文明衰败的中国。上个世纪新中国的建立,西方人以为不过是又一次人民起义,殊不知49年的革命是中华民族真正自觉主动改变的起步。油画、国画都有为这种起步和自觉树立起新的历史形象,而版画中表现的是中国人新的历史形象,这些优秀的画家们正是以自己饱满的气度体现了民族的气度。徐匡精神的阳光,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画家自身的人格和启迪,画家是光明的,画面也是光明的,画家是坦荡的,审美就是坦荡的。画家以自己的人身追求入画,是主动、主观的。是对自己的真诚才有了表现的真诚、形象的真诚,而这个真诚是徐匡的画中最令人感动的。徐匡的黑白单色木刻没有牵强的情节。大面积的黑与白,灰色调的表现空间,灰活得很生动、复杂,在徐匡的表现资源里,阳光一直很充沛,强悍的意志精神交相辉映,画面总是会在画家聪慧的导引下,让观着感受一种莫名的亢奋和震动。虽然对造型的苛求限制了画家更自由地表达空间,对体态的专注也影响了画家的创作思路。但是徐匡追求特定对象的精神高度,在形成画面的过程中画家并不墨守成规,画家总想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挑战视觉的极限。画家所表现的对象常常有画家自己的影子,有自己的品质验证对方。比如画家的人生不为表里相依为命,无论是《草地诗篇》这样文革美术的精品,还有《高原阳光》、《主任》这样文革后的作品。徐匡的作品一次次地得到证明,主体人物面对观者用没有表情的表情。我们可以感到徐匡先生人格的力量。我觉得这是作品对人格的一种最真实的写照。

  尚辉:他的每次发言都是有非常精心的准备,还专门写了发言稿。他谈到了徐匡先生黑白木刻的一些特点,尤其谈到这种光感的表达,有非常强烈的黑白对比。但是徐匡先生除了这种黑白对比之外,如何在营造灰色层次上有他非常独特的见解。徐匡先生创作的严谨性,谈到他的表现对象和他自己内在的统一,说明代大权先生的发言是有深度研究性的。接下来有请上海的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重要的理论家毛时安先生,毛时安先生还是去年复兴之路大型音乐舞蹈史诗的宣传部的主任,担任了这么重要的职务,我所看到的近年毛时安先生对于中国经济发展和文化发展的关系,文化的体制有很多带有批判性的文章,我们现在请毛时安先生发言。

  毛时安:没有想到有这么多大专家、大学者在面前专门研究版画,我现在经常出席很多前辈艺术家的展览,我自己非常喜欢。出席这个展览每次都要讲话,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出席每次都要讲话,我们这代人能够走到今天,我们吸收了许多前辈艺术家所以形成了我们今天,所以每天出席这样的会议,首先第一我就是要来表达我作为一个晚辈对前辈艺术家,对我们的精神抚育和艺术抚育表达深深地敬意。因为徐匡、阿鸽先生的许多版画,虽然我从来没有当面见过他们,但是实际上我是把他们作为我精神的父母对待的。另外,刚才市委宣传部会好了以后,我是非常匆忙地看了一下下面的展览,我应该用一个很简单的词来概括我的感受,我觉得虽然是版画,这个好象是不太恭敬,其实版画也是很重要的画种。就像30年代版画一样,我的心灵对50年代的版画感觉心灵上有一种强烈的很少有的震撼感。在版画里面,我看到了版画作为一种独特的画种,而且它不是那种剑拔弩张振臂高呼的口号式的东西撼动我们的心灵,而是一种内在的私情,一种内在的对生活美的感受来震撼我们。我这里就想到两个很简单的字,一个艺术家怎么作为艺术家?我想艺术家其实有两个最重要的字组成的,就是精神,艺术其实是一种精神。一个艺术家和大地的关系,和自己审美对象的关系,和人民的关系,和人物的关系,和自己身边的大自然的关系其实就贯穿着艺术家的一种精神,刚才代大权同志也讲到,这种精神不仅仅是一种热爱,不仅仅是一种奉献,有一种圣徒般的虔诚,一般的真诚还不够,我看了这个当中那么大的版画,那么细腻的刀刻下去的线条,这个就是艺术家用生命、时间铸就了艺术。所以我想队伍我们这代人来说,我们首先要截取的是前辈艺术家的精神的力量,包括作为一个上海人,其实我最近给西安搞了一个戏,叫大树西迁,上海人要在一块非上海的土地上永远地生活下去、长久地生活下去,对于上海人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大树西迁》就是一个女学生在西安交大几十年,永远想着回上海。内心总是有一种回上海和留西安的冲突,最后文革结束她到了退休,还是回到了上海,但是回到了上海,她又在眷恋西部的那块土地。所以对于徐匡先生,作为上海出去的艺术家,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他使我想到另外一个画家,就是安德鲁怀斯,对美国西部土地的执着。我想他不管什么时代,他表达的西藏人我认为是表达了一个精神性的西藏人,和一般的汉人去刻画西藏人有很多本质的不同。因为我也有幸到过川西,我在川西高原,他们告诉我藏民的独特的精神性的东西。我们用汉族的眼光、心胸,认为他们是苦难的,实际上他们在我们认为的苦难当中,他们感受到了一种生活的价值、生命的价值。所以我们用汉族解读苦难和幸福的观念,为西藏民族提供他们幸福,但是有些幸福也许在他们看来未必就是那么幸福。

  西藏人我觉得他在这么严酷的生存环境中生活,高原的日照、低温、酷吏,使他们必须有一种精神力量与之抗衡,他是找到了藏民内在的东西,所以它和一般我们去深入生活很不一样的,一个人几十年在这块土地上去琢磨那些人,和那些人交流,提炼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我主张艺术家去走走看看,但是艺术家走走看看的所谓深入生活,这个生活其实是不可能深入到艺术家内心深处的。另外黑白木刻找到了高原上很基本的特征,高原阳光、空气、天亏的那种独特的透明感,这种透明感在徐匡的版画里面是作为人物背景很空,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它作为一种人物的背景,它对人物的背景有一种很强烈的衬托。高原的气侯、空气的质地感,我个人认为黑白的木刻,没有任何色彩表现的黑白木刻,可能比任何的油画、水彩画都要来得更加抓住精髓。所以对艺术家来说,我自己有一个想法,艺术家表现悲剧要比表现正剧和喜剧难得多,而在徐匡的作品当中,他把生活的证据,把生活最美好的东西表现得那么机智,这个是对艺术家的挑战。因为我们写伤痕、悲剧比较容易,实际上艺术史上留下来的大量的作品都是悲剧性的作品,但是像徐匡这样非常正面地表现时代洪流行进当中的人的命运,它是留下来了。这个给我们另外一个想法,一个艺术家要追随时代,但是光追随时代,这个艺术家的作品还是留不下来的。因为它留下来的是新闻性的作品,这个当中就是对于人性的深度地刻画,包括文化大革命写《草地诗篇》这样的作品,它可以非常概念,它刻画那个女孩子在草原,瞬间心灵美好的激动,下面的一连串为这段话所做的素描,即使在那样一个对艺术创作来说非常严酷的时代,徐匡仍然抱着一种对艺术的虔诚的态度和精神对待艺术,有5、6张素描都是那么大的素描,最后变成了今天的画。所以在这个严酷时代对待艺术创作道路,我总认为我们的艺术家在高压的文化态势下经常会变形,拿不出像前苏联艺术家50、60年代文化态势下的作品。但是在徐匡的作品当中,我看到了俄罗斯艺术家某一种精神的平静,柏林写过很多关于俄罗斯艺术家的书,我一直在非常认真地读,所以我回过头仍然讲,艺术家要有一种精神的力量和精神的品格。

  我就讲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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