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良在电视中

  摘要:生平艺术家的修养风格

  那些显示着智慧和创造力构图,让你看到了深刻的背景更幽远的一切。他用独立的艺术手段发出声音,神秘的超越时空的声音。

  题记

  关玉良正走向艺术的深处。

  见到关玉良这个人,你就会想到在艺术领域中,他的个性及健康独立的人格,是怎样造就了他优秀艺术流派的艺术作品,少有的艺术家的资格,他头上耀眼的光环,无疑证明着他的成功。

  1994年,由文化部在广州举办的中国艺术博览会上,关玉良一举夺得了国内画家中惟一的三项大奖:中国艺术博览会让萨尔最高荣誉奖、优秀作品奖、艺术最佳展示奖。广州的各大新闻媒介,相继报道了这一消息。广州电视台特邀关玉良就东方艺术的展望这一问题,对关玉良进行了采访,关玉良在电视中,也极其认真的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在这次博览会上,关玉良的40幅作品,几乎都被海外买家收藏。为了回顾和纪念自己的艺术生涯,关玉良不得不谢绝买家的最后请求,留了几幅画给自己,作为收藏。一时间这位关东画家被炒得大红大紫出尽了风头。

  1995年的8月,酷热的广州,几百位画家云集在这里,各种流派及风格的画展即将在这里展出。

  关玉良再次南下,参加这届中国艺术博览会。关玉良是深知艺术严肃性的,但是关玉良更知道作为一个艺术家应该有这份勇气,敢于面对挑战,尽管艺术在这里甚至在直接面对观众和鉴赏家时,显示出的公平竞争也是残酷的。关玉良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位在1993年和1994年均在博览会上独领风骚的关东画家,可以一下子租8个展位而成为展览会上的一大焦点。关玉良带去了他呕心沥血完成的中国西部系列和中国神话系列组画。关玉良再次以他静穆神秘而又独特厚重的画面,获得优秀奖和展位奖。

  这个有着独特的艺术气质,个性鲜明沉稳又极具想象力的画家,似乎更有西部人的冷峻和神秘感,那种大的境界也许就是我们常常能在画中看到的他的影子。

  关玉良至今感谢他的父亲,在他幼年时对他绘画的启蒙。父亲的剪纸工艺,在当时的山村里,实在是独树一帜的。具有天赋的关玉良,也许是接受了父亲的遗传基因,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优秀的画家。关玉良成功了。他至今牢记着父亲对他的教诲。打开关玉良精美的画册,扉页上赫然写着父亲对他终生起着教益的话:做人要坦诚,要行善积德,生命没有贵贱,世上也没有不散的席。

  从十几岁开始,关玉良就开始了传统的绘画,他在绘画上运用一些民间美术的元素,在这一点上父亲对他的影响是至深的。大学期间他开始专心研究西洋近代画与中国传统艺术的关系,他深感民族文化的精神是需要吸收外来的文化辅助的,那些相近的,或是完全有着不同考究的绘画,已促使关玉良下了决心,他要重新创建新的绘画语言。

  1979年从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系毕业后的关玉良,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绘画的追求。1986年,他再次进入中央美术学院继续深造学习。在这期间,他大胆尝试和想象,力图改变传统绘画的旧格局。

  1988年,关玉良一手策划了关东画友会,这是黑龙江省有史以来隆重而又反响强烈的一次画展。同年10月,关玉良又在台湾举办了个人画展。1989年,在深圳举办的画展中,刚刚参展的第二天,关玉良的10几幅画就被买家及收藏家收留,关玉良顷刻成为画展中的佼佼者,关玉良创造性的展示得到了收藏家们的认可。

  1989年,关玉良是东北三省第一个闯入韩国参加画展的画家,他创作的灰色体系系列作品在汉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仅仅几天,他的作品几乎全部被留在了那里。《汉城报》为此对关玉良这位中国来势迅猛的画家作了大量报道。关玉良为此荣获了韩国国际现代美术大展运营委员会特别招待画家奖。1991年,关玉良再次应邀赴韩国讲学,同时举办了个人画展,关玉良被授予中国优秀现代画家称号。韩国的美术评论家崔炳植先生,对关玉良的作品给予了极大的赞誉。他说:关玉良的画,其画面处处让你感受到雾中的墨,灰中的光,空间,宇宙的运转,生命的跳动,在运行的神秘生灵中具有强烈的感性体验。无论是心灵的窗口还是蓝色的眼睛,都有内心自然世界的感知。他的画风正统,功力深厚,熟练而精到的墨线墨点,变化多样,把山、人、云、生命与自然统一在灰色的一体。按中国人的合二为一,天地浑化,大象无形,去体验关先生的作品是很精到的。从北方的塞山、中原的山魂,远古的山鬼都以水墨加彩色为主体,从这些沉郁的作品看出画家的内心深处充满着激情,对人与自然的深刻理解,强悍的生命体在作品中不断闪光,给山川以生命,给大自然以灵性,使画作出现雄浑之势,人物强壮之感。关玉良运用手法的变化多样,是他的成功所在。中国的墨、水、纸、色,在关玉良的笔下形成了无限的空间。深远的意境,得到了画外有画,语后有言的艺术鉴赏境界,种种思路合为一体,创造出自己独特的绘画风格。

  1992年,应美国纽约国际文化艺术中心之邀,关玉良赴美讲学,并同时举办了个人画展,因而再度荣获东方艺术创新大奖。他不拘成法,他再创了无限的国画艺术空间。在美国召开的中国现代画家关玉良作品研讨会上美国很有权威的同仁和评论家不无感叹道。

  在纽约的一个月,关玉良走访了6个州。最使他难忘而又留连忘返的,是大都会博物馆。关玉良连续4天把自己扔在那里,他看到了艺术大师梵高、毕加索、米罗以及达利的画。在这些画前,他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他反复研究大师们的画风,从色彩到光感,以及那份独存的精华。在叹服大师精湛的艺术特征的同时,他要找到他的重彩画的运用上本质的区别。在这里凝聚着人类智慧的精华,而关玉良的目标是世界性的。

  一个优秀的艺术家,必须以海纳百川的胸襟来面对一切人类文化财富,特别是那些自成系统的异域文化艺术。关玉良明确的目的性,使他在具体的行动上实施他伟大的行动。异域的文化艺术深深吸引着他,使他不能放弃再度去美国的决定。关玉良去了美国,他要再次寻找到中西画结合的奥秘。东方艺术超自然的主观空间意识,与西方绘画的往往只表现瞬间凝固的客观空间片断的结合,才能天衣无缝。也只有这样,中国艺术在向西方艺术吸取精髓时,不致于失去民族魂魄。关玉良这样看待中国艺术的发展。是中国,是整个民族。因而关玉良第三次去了美国,他去寻找西方文化的汇融点。

  我们在关玉良的画中,看到灵魂的闪现,和一个民族承载的苦难经历,借助于他成熟的思想和独特的个性精神,再现于画面之中;丰满完整的体现,使关玉良的作品达到了浑然天成。关玉良所面对的方向,所触及的角度及视觉无疑是成功的。

  在一些画的命题上,他运用了简单的一个字,比如舞空做奔惊猎伏等,我们只能在这些简单的汉字中,作着重复又无穷的想象。画面上那些大块的形体,怪诞的情节和局部的纷乱,造成的粗犷和饱满的力量。冷峻、静穆强悍、隐现着神秘的色彩却不张扬。在一些画中,我们常常能看到一些在黑暗中闪烁着惊恐而又奇异的目光:动物的,孩子的,男人的,女人的。那些哀婉的,俏丽的,顽皮的面孔,给人一种奇特强烈的暗示和刺激,又使你进入一个难以破解的幽玄世界。难怪一个美术界的朋友这样评论他的画:关玉良的画已不受形体的限制,大面积铺陈的墨围,色彩再也不是古代画家那种形体质感的再现,而是不确指任何形体,是画家本人的生命在流淌。又如他画中灰色的基调,和风格鲜明的变化,把宇宙万物和谐的交融在一起。关玉良以具象和抽象相结合的艺术语言,透过平凡的生活和民间传说的情节,把生命中最感人之处表现出来,使作品散发出迷人的魅力。这种超越了常规的思维和简单的形式逻辑,万物似乎都统一在这股自然流淌的墨意之中。

  1993年是关玉良墨彩艺术作品受艺术界广泛关注的一年,也是关玉良最繁忙的一年。哈尔滨、北京、广州、香港、美国等地相继举行的关玉良个人画展,再度使关玉良披上耀眼的光环。10月,在中国美术馆和香港云峰画苑举办的画展竟是两地同一天开幕。这在中国的画家中还是第一次,顿时引起两地文化人士的强烈反响。在中国美术馆内,各国收藏家、评论家、观光团体,络绎不绝,致使闭馆时间一再延长。美国的一家艺术团体,在详细兴奋地观看了画展后,立即找到了关玉良,同他拟定了今后的合作计划。而前来观摩的韩国收藏家,多次表示要买断关玉良此次画展的部分作品。德国的一位收藏家欲出资26万元购买收藏《大山赋》一画。

  关玉良的艺术风格正处于一种不断变化和追求的状态中,所有的成就都将成为过去,它只代表走过的路程中的一个里程碑。关玉良一直这样认为:作为一切事物的发展规律来看,新是创造的反映,只有不断创和造,新才随你存在。而关玉良在谈《中国艺术的未来》一篇文章中说,俗和甜是评判艺术品位时,令艺术家颤栗的两个字。它标示出了当代中国艺术发展的一片禁区。当代中国艺术家,首先应该摒弃小文人寄情山水时的雅士玩赏趣味,真正寻找到五千年文化的雄浑,生命的律动与大自然博大深厚的血脉相连,画才会有风骨,才会回肠荡气。中国画的墨分五色,才能与西画采撷是物质现实世界的客观色,水乳交融。

  1996年4月,广东佛山的一个小山村,一群围坐在窑前用餐的人中,有一位穿着乞丐一样工作服的人,正在大口的咽着饭,他就是关玉良。并不是突发奇想,这是关玉良酝酿已久的事。他是到这里来烧陶的。一直认为作为一个艺术家就应该是全方位生活的关玉良,为了掌握好陶的程序和技巧,同窑工们吃住在一起,周身被蚊虫叮咬得几乎没有好地方,一窑一窑的烧着他的陶。

  第一窑,关玉良苦心制作的陶被烧的无影无踪,可以想象关玉良当时的心情。关玉良说他什么都不想了,他只想做陶,并且做好,再按着他自己的想法把它烧出来,他只想体现他自身的价值,烧到第四窑的时候,关玉良看到了他的作品,用血汗铸就的作品,他成功了。

  在关玉良拿给我的图片上,我看到了各种造型迥异,大小不一的陶:上面的构图,纹样,色彩,协调地显现着灵性,凝聚地再现着光芒。关玉良实现了他的梦想,他将人类的梦想,再现于他的陶上。

  写到这里,我拨通了关玉良工作室的电话,关玉良说他正夜以继日地把自己扔在画室里,通宵达旦地画一幅8米多长的大画。关玉良说面对有些铺天盖地的大画,他感到的是时间的紧迫造成的压力。8米多长的大画须要3个多月来完成,需要进入一种状态。然而,关玉良要去深圳,这样一来,3个月的时间要浓缩成一个半月来完成,他内心的焦急是可想而知的。他几乎到了对自己无情有苛刻的地步,吃饭的睡觉的时间,对于他来说都成了一种奢侈。正值初夏,外面阳光明媚,关玉良说他现在真想跑到外面呆上半天,什么都不想不做的半天,但是,他不能。罗丹说过:伟大的艺术家总是完全意识到他们做是是什么。我又想起了里尔克曾说过的:艺术对一个人的生涯来说是太大,太重,也太长了

  关玉良用他的画与这个世界对话,他用他的画来告诉人们,世界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和你没有听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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